齐声道:“一架飞机!打落一架飞机!咱们打落了一架飞机啊!!”
江上余下的中国舰艇上,管带们言出如一:“奶奶的,这鬼鸟儿能打下来,连机关qiang都能撩下它来!弟兄们,儿郎们,给我狠狠地打!”缺胳膊少腿、满身血污的士兵们,彷如又重新多了一条性命,纷纷抢到武器前,但凡能响的轻重武器,再度疯魔般啸叫起来。俄国飞机吓得拼命往上拉,可惜为时已晚,一架肚子里还有的苏俄飞机,给乱弹打得油箱,随着那些,凌空炸得粉碎,连血肉也不剩下一丝。飞机的碎片在火花和昏昏沉沉的日光下,闪动最后的辉煌,千真万确的赛如那铁鸟的泪花儿,洒落在江中。
碎片里一个圆形合金盾牌急转直下,有认得的人看见正是飞机上一对儿螺旋桨之一,三片合金打造的桨叶兀自联接一处,高速急旋,往江面上急坠。其所落之处,相去“红星”号内河钢甲战舰沉没的水面不远。说时迟,那时快,就在旋转的桨叶将落水未落水之际,水面爆开,一个俄罗斯水兵**的头从水里窜出来,而恰正此刻,那螺旋桨砸正在这个才脱水淹之厄的子的顶门。桨叶若三柄锋锐绝伦的利刃,噗嗤将那个俄国人的脑袋,自顶门额头鼻梁以下,对半一切为二。坚硬逾铁的头盖骨,比脆皮还脆,豁开的口子里,鲜血与白色脑浆子一起翻飞起舞,江面登时染赤。人们远远但见那俄国兵两半头颅耷拉在两肩,一荡一荡,宕得人神魂七魄,也都给吓出来了。
那两半脑袋的面皮还恁般稚嫩,中国官兵见横死者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孩子,不忍猝睹,闭目长叹,连声可惜。这名俄罗斯水兵恰系“红星”号舰上的侦察兵,军舰沉没,他落水卷入漩涡,所幸他水性极佳,命大脱险,竟自凫上水面,好不容易吸上一口气,却没头没脑落在了螺旋桨下,做了倒头面儿了。此真叫“阎王要你死,逃也逃不掉!”
西边岸上酣战之声,此起彼伏,中国东北军佥兵以守,婴城不退。苏俄两艘炮舰火炮猛恶,压得陆上碉堡、炮台守军喘不过气来。“劳动”、“卡尔?马克思”、“马克?瓦良金”、“巴维尔?茹拉夫列夫”号四艘武装轮船,搭载第二步兵师沃罗恰耶夫团的一个营,在同江县城以东约10华里处登陆。
苏俄人从共青城发出飞机大军,赶来轰炸,轰炸机群连整个同江也化为废墟,硬生生将两个连的中国官兵,炸死殆尽……
再说江上恶战了近一个时辰,俄国佬的旗舰“斯维尔德洛夫”号冒烟突火,给打得千疮百孔,终于支持不住,舰上各处锅炉、库,轰轰发发,橘黄色的火云烟团,此起彼落,不移时,巨舰徐徐沉入江底。白热化的战局至此,苏联海军已毁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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