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”谢绝看向青竹,他那个暴脾气哪里忍得住这些,一把提溜主那家仆的衣领,将人双脚离地的带到谢绝面前,“说不说?不说我也将你扔进那荷塘中去喂喂鱼!”
谢绝陷入沉思之中,“府上还有多少旧人?”
没亲眼所见之前,她也曾听闻客栈掌柜描述过张家仆从被杀害的情景,可在听到那人将盗取的珍宝变卖,钱财散给穷苦百姓时,她还以为此人是个劫富济贫的侠盗。
谢绝没有出声,只是走到方才报信的下人面前。
这人也算是伺候在张昭身边多年的老人了。
家仆回:“应是大半个月前,主夫落水……”
张昭被她陡然提声吓得哆哆嗦嗦半天,正要回答时。
张昭敢怒不敢言,又问:“难道是大人的法子不管用?”
那人前半身栽进荷塘中,后半截身子挂得高高的,被下人们发现,齐手拖上来时,谢绝才惊觉那人的衣裙有些眼熟,这碎花的暗纹好像白日在哪儿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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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家主君纳的妾室。”那干瘦得宛若个野猴似的女子答道。
所谓杀人,不过是个恐吓的噱头。
“主夫什么?”
“说说,小的说还不成吗?”家仆吓得慌忙求饶,青竹恼怒地嗔道: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随手将人一抛。
谢绝吐出两个字,“还未。”
谢绝想着,脑中好似突然摸到了一缕与凶案相关的切入口。
谢绝把青竹留在门外把守,领着张昭走到那口红漆木箱旁。
青竹气得一脚踹上库房大门,将两扇门踢得“哐哐”来回作响。
“这该死的府尹!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有心思哄那劳什子的侧夫开心!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青竹骂着骂着,气道:“咱们干脆也别管他的死活了,回去算了!”
“下官也不知晓啊,这人突然,突然就冒出来了,还以盗取我府上珍宝与杀害仆从为乐,行径毒辣残忍,简直令人发指!”
张昭慌慌张张拉开门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巧香是谁?”
谢绝冷冷凝视着她,如幽夜之冥火,“我且问你,这盗爷是谁?”
他的刀,怎么会下得这样准?
看到谢绝也在场,张昭连忙抹了一把脸问,“大人,可有抓到那盗爷?”
那盗爷竟对张家如此了解吗?
“上一个死的是谁?”她问张昭。
说罢,张昭带着人急吼吼的走了。
没多久,张昭脚步虚软地被下人从后院中搀扶了出来,脸上挂着口脂印,看上去像是刚从哪个貌美夫郎的床上下来,甚至有些意犹未尽。
张昭抬起头,身旁的下人连忙送上漱口的茶水,她将腹中的晚饭吐得差不多了,脸色这会儿有些寡白,气若游虚道:“不,不余十人。”
不到十人。
谢绝想了想问:“这位盗爷,与你周旋有几日了?”
家仆忙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大人若无别的事,小人就下去了忙了……”
一个念头在脑中浮现。
“大约半个月前,我家主夫因为主君纳妾之事,无意跌落小荷塘,淹得断了气。有人说此乃晦气之兆,主君便特地挑了个极好的日子,又从身逝的主夫家,也就是那城南玉氏中,择了刚从仙门山中修炼归来的二公子做了侧夫。”
老样子,先更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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