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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仿佛又起了风,寒风顺着窗隙溜进屋来,冷得沈清玉偏头打了个喷嚏。/p
她坐在绣凳上,手中捏着花笺,心里一片纷扰烦乱。默了一会儿,沈清玉方道:“这事……这事先瞒着林瑶,你差人去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,等问清楚了,等问清楚了再说……”/p
“是,少夫人,您……”/p
沈清玉摆了摆手:“这事咱们这些外人只是心烦一时,搁在林瑶身上,才是·剜·心·割肉,我没事,你去办事吧,有了信儿尽快告诉我。”/p
丛月领命去了,出门时正与丛风碰了个对头。/p
“方才我没听完,那于瑞的事究竟是怎么样?少夫人还等着我回话呢。”/p
丛风迎头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就你嘴快,我瞧如今是越发没了规矩,找个时候我向少夫人请示,把你调回来训上几天,也把从前的稳重捡一捡。”/p
“哎呀,别说这些不相·干·的,我问于瑞呢,那个混账王八蛋怎么娶妻了?”/p
丛风瞪了她一眼,绕过她往屋中行去。/p
“少夫人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丛风在外等了一阵子,才见沈清玉开门走出来。她行至栏前,两手扶着栏杆望远:“说吧。”/p
丛风应了声是,而后将郑锋和单琪派去的人是如何寻到于瑞,如何给于瑞治伤,如何带于瑞回来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:“于瑞的右腿是救不回来了,虽然日常行走无碍,可……”/p
“你支支吾吾做什么,直接说就是了。”丛月接过了话:“这么说,于瑞此后就是个瘸子了?”/p
丛风闭了闭眼,叹道:“于瑞脑袋上也受了伤,他有时能想起从前的一些事,可大多时候都记不清楚了。”/p
“带他给钱先生看了吗?”/p
“已经带过去了,先生那儿还没回话。”/p
“尽量治吧。”沈清玉瞧着天又阴沉沉地压了下来,心里头也郁郁地吹着冷风:“林瑶那儿……”/p
“听跟着回来的禀报,于瑞与那姑娘只是挂名夫妻,并无夫妻之实。”/p
沈清玉蓦地回过身来:“当真?”/p
丛风点了点头:“余下的事属下整理一二,记在纸上呈给少夫人看。”/p
“告诉林瑶吧,瞒也瞒不了多久。”沈清玉吸了口气,便觉满肚子都是湖上冰凉的冷风:“把事情都告诉她,去不去见于瑞,都让她自己做决定。他……于瑞还记得林瑶吗?”/p
“似是记得有这么个人,再细问就记不清了。”/p
一早才露了点儿脸的阳光又吝啬地避到了阴云之后,羊肉汤开锅了,明月洲中一时满溢着那股鲜香的气息。沈清玉望向厨下,这才觉得心里回了暖:“找个人陪着林瑶,多照顾他们。”/p
丛风走后,沈清玉又在栏前站了一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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